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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杨右的身影即将消散之际，黎雾身上的【黑雾】猛地朝着杨右的身上飞了过去，速度之快几乎无法肉眼可见。

    而在【黑雾】进入杨右的身体里的一瞬间，大家身上的奇怪印记瞬间就消失了。

    就连杨右自己都没意识发生了什么，他唯独清楚的是一件事……

    如果没有黎雾的【黑雾】，他刚刚已经死了。

    他诧异的看向黎雾，黎雾自己都搞不清楚。

    那可怕而又未知的【意志】的声音再次于耳边回荡。

    它似乎在调整什么，也没有任何情绪，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能听见声音用她们听得懂的语言说。

    “是ni……”

    “这是你的XUan择吗？”

    “WO明bai了。”

    “希望ni不会……”

    这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十分强烈的叹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绝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

    这一刹那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信息量太过庞大，就连黎雾都有些云里雾里。

    “我们的威胁……解除了？”聂薇有一件名为【危机感知】的【鬼器】，能够很清楚的感知到潜在的威胁。

    黎雾沉吟片刻后点点头。

    虽然搞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但【意志】态度的转变似乎是因为她的【黑雾】。

    她的【黑雾】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前所未有的冷静，看着杨右。

    【核】基本上保留着人类的模样，但却又与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而现在的杨右，似乎……快要完全成为【核】了。

    黎雾也不清楚成为【核】到底会有什么影响，她只知道……【核】不算是活人，更不算是人，甚至他们的行为逻辑全被执念所覆盖。

    她曾拿莉莉娜的皮肉组织进行研究，【核】的基因序列与人类在遗传学的角度上完全可以判作两种不同的生物。

    具体的情况只能询问莉莉娜或者是【公司】的人。

    黎雾问杨右：“你应该是清楚你在做什么的吧？”

    杨右沉默了很久，再次出声的时候声音沙哑：“谢谢你，黎雾姐。”

    他几乎都是喊黎雾全名，但这一次……他很清楚，她们很快就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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