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高粱咽了口唾沫,气哼哼道:“我跟你说得着吗,你谁啊你?” “当家的,你别一进来就吵吵把火的,咱们是来谈事情的。”杨九妹生怕得罪了这家人,万一老爷子已经被他们洗脑了,到时候房子就不好要回来了。 高粱‘哼’了一声,看向顾春梅,“我二叔在屋里呢吧,我要见他。” “成,进去吧。”顾春梅也没为难他,侧过身让他们进屋,还不忘嘱咐老太太,“妈,衣服放那吧等会我自己洗,您进屋陪我爸吧。” 高满堂这会儿正在睡午觉,听到吵闹声赶紧起来,睡眼惺忪地走进客厅。 一见到高粱,高满堂怔了一瞬,表情不太好看,“你怎么来了?” “二叔!”高粱像见到活财神似的,嬉皮笑脸的迎上去,握住高满堂的手,“二叔,咱这一晃都多少年没见了,你老身体还好吧。我这也是,家里家外太忙了一直没抽空进城看看你。” 高满堂抽出手来,明显不怎么稀罕这个侄子,坐到沙发上说,“我这身体是挺好的,没有春梅,我早都去见阎王了。有话直接说,找我到底啥事?” 哼,他这个侄子打小就是个白眼狼,他爹,也就是他大哥更是一个揍性。 当年父亲快不行时提出分家,把家里最好的两块地留给了大哥一家,三间房子也归大哥,他只分到一间快要塌了的小厢房,地也是最贫瘠的。 眼看着在农村混不下去,高满堂选择来城里发展。 那会儿全国经济都很紧张,城里也不好挣钱,他仗着年轻能干,去矿里的大车队给人打杂,从学徒干到大师傅,再到车辆专修工,再到车队队长。 后来矿里分了房子,也就是他之前住的那间小破房。 人年轻时多少都爱逞能,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当时老爷子也是那样。 在一次车辆检修中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别人都处理不好,高满堂却迎头而上。 一只硕大的轮胎吊在半空,钢丝绳不慎脱落正好砸在他的身上,自那以后他的身体就出现问题了。 其他方面还好,就是做为男人的象征可能永远也发挥不出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