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个铁盒,”他说,“会一直传下去。” 徐小凤看着那块碎掉的娘惹糕。 “林阿婆那首歌,”她说,“会一直有人唱。” 邓丽君看着那卷开盘带。 “永春那边,”她说,“等春节的时候,我去听他们唱。” 顾家辉看着那张五线谱。 “那首曲子,”他说,“会在博物馆里一直放着。” 许鞍华看着那支红蓝铅笔。 “这部电影,”她说,“会有人一直记得。” 周慧芳看着那张纸片。 “那笔钱,”她说,“会一直转下去。” 赵鑫站起来。 他看着凤凰木枝头那几个绿豆大的芽点。 很小。 硬。 像还没学会说话的孩子,第一次开口前的沉默。 “走吧,”他说,“开工了。” 十一个人站起来。 朝各自的片场、录音棚、办公室走去。 走了几步,谭咏麟忽然回头。 “威叔,那棵树什么时候再开花?” 威叔蹲在石板旁边,把那十一样东西一件一件收起来,装进一个木盒里。 “明年五月。” 他把木盒盖上,抱在怀里。 “明年五月,肯定开。” 谭咏麟点点头,转身走了。 威叔抱着那个木盒,站起来。 他看着凤凰木光秃秃的枝头。 那几个绿豆大的芽点,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绿。 很小。 但它们在长。 就像那十一个记性,在那个木盒里。 就像那三颗糖,在那个铁盒里。 就像那两千四百封信,在那个纸箱里。 就像那架钢琴,在那间蓝屋里。 等着,等明年五月。 等花开,等人来,等那声叫。 那声叫绵长温柔,会被天下有情众生听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