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瞭望塔每隔500米一座,上面甚至有狙击手巡逻。 墙上挂着宣传标语:“保护美国工作,保护美国未来”。 但民间的第一反应不是安全,而是荒谬。 得克萨斯州埃尔帕索市,边境墙正好切断了一个百年牧场。 74岁的牧场主老约翰逊对着CNN镜头怒吼: “我祖父1889年就在这里养牛。” “现在,墙把我们的牧场切成两半,牛群被分离,水源被截断。” “政府说这是为了保护国家?” “保护国家免受谁的威胁?我的墨西哥亲家吗?” “我女儿嫁到了对面!” 他的牧场有三分之一在墨西哥境内,以往每天骑马巡逻,现在直接被隔断了。 让他平白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土地。 圣地亚哥边境口岸,以往每天有30万人次的跨境流动。 现在,骤降至不足5万。 因为缺少游客,墨西哥蒂华纳的商铺纷纷倒闭。 旅游大巴司机何塞:“我以前每天跑六趟,送美国人去墨西哥购物,看牙医,买便宜药。” “现在?一天一趟都坐不满,美国人怕出境了就回不来。” 更深远的影响是美墨经济圈的撕裂。 过去四十年形成的跨境产业链开始断裂。 美国工厂在墨西哥的零部件供应延迟。 墨西哥劳工无法每日通勤。 墨西哥总统发表抗议声明:“这堵墙不仅是物理隔离,更是对北美共同繁荣愿景的背叛。” 但华盛顿充耳不闻。 如果说边境墙还只是影响特定人群,那么出境审查制度直接刺痛了中产阶级的神经。 大卫·金,是高通公司芯片设计师。 5月20日,他申请带家人去加拿大度假。 5月25日收到通知:“您的出境申请需要补充材料,包括:1.过去五年所有技术项目清单。2.未来三个月行程详表(精确到小时)。3.三名非亲属担保人陈述。4.公司出具无泄密风险证明。” 大卫愤怒:“我去加拿大看我岳父岳母,需要交代我设计的芯片架构?” “这和我岳父有什么关系?” 最终他放弃了旅行。 在“爱国者论坛”发帖:“我忽然明白了‘铁幕’是什么意思。” “不是别人拉的幕,是自己拉的。” 珍妮弗·王,是斯坦福大学博士后。 她的研究方向是人工智能伦理。 申请去瑞士参加学术会议被拒,理由是“您的研究涉及敏感技术,出境可能造成知识产权流失。” 珍妮弗在社交媒体控诉:“学术交流是科学进步的血液,如果连基础研究学者都不能自由参会,美国的科技领先还能维持几年?” 她的帖子获得27万转发,评论区大量科研人员,晒出自己被拒的经历。 罗伯特一家计划了五年的欧洲之旅,机票酒店全付款了。 临行前三天,罗伯特的出境许被拒,理由只有简单的:存在潜在风险。 没有任何整改方法。 全家旅行泡汤,2.3万美元损失无法追回。 妻子在论坛上哭诉:“我们不是罪犯,我丈夫是设计刹车系统的,这和国家秘密有什么关系?” “我们只是想去看看罗马斗兽场。” 在风口浪尖上,《华尔街日报》报道了一份内部文件。 出境审查首月,申请量38万份,批准率仅有34%。 被拒者中:关键技术领域从业者占41%。 “有亲属在共同体国家”占29%。 “曾在社交媒体批评政府政策”占18%。 “其他模糊理由”占12%。 更可怕的是“连坐效应”。 一人被拒,直系亲属全部自动进入关注名单。 一篇评论文章的标题说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自由在美国变成需要申请的奢侈品》。 6月1日,国际儿童节,却成了美国抗议浪潮的起点。 最初是华盛顿自由广场的零星集会,人群举着标语: “我不是囚犯!” “旅行自由是基本人权!” “墙隔离的是恐惧,不是威胁!” 到6月5日,演变成全国性示威: 纽约时代广场:5万人聚集,科技工作者举着“知识无国界”的牌子。 边境居民并肩喊“拆掉这堵墙!” 从哈佛到社区学院,学生团体发起罢课运动,声援游行示威。 示威者构成也十分的复杂。 有抗议公民权利受损的自由派。 有反对政府权力过度扩张的保守派。 有基于“人类一家”的理念反对隔离墙的宗教团体。 有跨境贸易受到影响的商业领袖。 有出游探亲受到影响的普通家庭。 口号也从具体诉求升华为根本性质问: “如果我们需要许可证才能离开,这还是自由之地吗?” “我们是在保护国家,还是在囚禁人民?” “恐惧筑起的墙,最终会困住我们自己!” 警方反应加剧了矛盾。 6月7日,纽约警方使用催泪弹驱散坚持静坐的示威者,64人被捕。 视频中,一个年轻女孩满脸泪水对着镜头喊:“我爷爷1961年爬过柏林墙逃往自由,现在,我的国家在筑自己的柏林墙,历史在嘲笑我们!” 这句话成了运动的口号。 九黎官方对美国的动荡保持“克制关注”。 但在生活家平台上,话题热度爆炸。 甚至火速拍出了纪录片《墙的两边》。 《墙的两边》以对比的手法,拍摄高墙两侧的情况。 第一部分:美墨边境墙工地,美国工人抱怨“这活让良心不安”,墨西哥儿童隔着铁丝网看对面。 第二部分:九黎与共同体内国家的边境口岸,车辆人员自由流动,联合巡逻队由两国士兵组成。 旁白:“隔离源于恐惧,联通源于信任。你选择生活在哪一种世界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