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唯一的好消息是,那些事务不再是繁琐无用的表面功夫,而是逐渐夹杂了一些有用的政务。 晏野并不厌烦,把控权力的感觉,能让他觉得自己的分量越来越重。 只有得到话语权,他才能做想做的事。 属于皇室的文件放在左手边的位置上,按照重要程度区分。 整理文件的事情通常是由秘书长负责,需要晏野整理的东西不多,他不需要展示的太有主见。 但现在其中一本放在了最中央的位置上。 晏野定定地看了许久,未曾动手将中间的档案拿开。 这个习惯是在赛车场上养成的,他跟沈清辞的路书总是放在一块。 车内空间就这么大,如果他不去整理,那么就只能由沈清辞来收拾。 他想要照顾沈清辞,自然而然就学会了如何整理。 沈清辞的习惯就是将重要的东西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上,不会忘却,时刻警醒。 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同样染上了沈清辞的影子。 晏野跟着沈清辞学会了许多东西,被填充了许多不该有的情绪,那些情绪慢慢生长,又重新构造成了新的存在。 他放下手,将抽屉打开,里面有一张夹在书籍里的照片。 是一张赛车的图片,图片里只有模糊的身影,阳光灼热,透过玻璃窗前。 甚至于里面的人形都不能准确地辨别。 只有晏野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是他不能说出来的名字。 就算他为了沈清辞做出再多件事,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将沈清辞名字说出来。 骑士长担心景颂安会做出不理智的事,但晏野知道景颂安不会。 他了解景颂安,景颂安是被抛弃才发疯。 但是那样的发疯都是让他羡慕的,因为他连光明正大发疯的机会都没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