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曹颂似乎受了大刺激,仰天大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陛下岂能如此苛待老夫。老夫为陛下冲锋陷阵多年,不惜以身入局。可是陛下却……老夫何其无辜!” 曹颂哇哇大哭,哭得不能自已。 “老夫下狱还不到一个月,陛下就迫不及待革了我的职,让位给那两个人。陈观复就罢了,好歹多年带兵打仗,又在朝堂历练了十几年,资历勉强够了。赵吉冲何德何能,这辈子最大官就是侍读学士。一个多年来郁郁不得志的读书人,无非背靠稷下学宫,却能取代老夫而代之。凭什么!” 陈观楼看着对方癫狂的模样,啧啧两声,很是唏嘘。 “这个问题,或许我能回答。就凭你处处讲正统,处处跟皇帝对着干。相反,赵吉冲处处想皇帝之所想,急皇帝之所急,所以他取代你。你想当铮臣,拿皇帝刷功名,将皇帝当做扬名立万的踏脚石,不收拾你收拾谁?” “不可能!我是忠臣啊!”曹颂仰天嚎哭,“我是忠臣,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曹大人,想开些。你这是二进宫。上回坐监,也没见你这么着急。” “不一样!上回跟这一次完全不一样。上一回,老夫确保有机会起复。如今,老夫被革了差事,年纪又大了,再也回不去了。老夫苦矣!” 曹颂不再掩饰内心的痛苦,也不在乎他人的笑话。 他只想发泄,只想诉说自己的痛苦。 他憋屈啊! “你看看你口口声声说忠臣,实则心里头全是功名利禄。你就一俗人,非要假装自己是圣贤。如今自食恶果,有何感想?” 陈观楼落井下石,直接往对方心窝子戳刀子。 曹颂什么都不在意了。 嘲笑也好,奚落也罢,都不在意了。 落到这个境地,是他时运不济,是他棋差一着。 “老夫万万没想到,谢长陵下手如此迅猛又狠毒。老夫小瞧了他。先帝糊涂啊,当年为何要提拔谢长陵。如今相权压制皇权,先帝若是在天有灵,不知有何感想!” “不提拔他,难道提拔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