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唐枯很自然地领命。 王乘是正直之人,但不代表正直之人没有手段。 那是蠢直,不是正直。 将案子扩大化,不要说他,就是一个知府也都知道该怎么做。 至于旁边的李叶青,他根本就没有安排事情。 一来他虽然知道李叶青,但也只是在前次水灾奏报以及事后处理的文书中见到过这个名字;二来看着眼前这小家伙的态度,也不像是要继续捞功的样子。 就在这时,陆留锌带着手令回来。 “大人,王家一干案犯已经尽数拿下,只是,王渊一路上一直嚷嚷着要见您。” 王乘头也不抬。 “人押来了吗?” “押来了。” “那还见他干什么?告诉他,道不同,不相为谋!” 陆留锌张着嘴反应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 “下官明白。” 他只是听说过这位铁骨文人的名声,没想到不光骨头是铁的,心也是。 几十年的老交情,说不见就不见。 不过这也大抵能够看出来,他那些清名都是真的,而不是绣花枕头。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 夕阳的余晖将紫禁城巍峨的宫墙染成一片金红,也给从宣武门缓缓走出的那道白衣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却虚幻的光边。 叶修文站在宫门外空旷的广场上,微微仰头,看着西边那轮正在缓缓沉入重重屋脊之后的太阳,眼神有些空茫,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恍惚的、恍若隔世的神情。 午后的御前奏对,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