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年初一,清晨的雪光透过窗帘,把卧室染得一片温柔明净。窗外寒意凛冽,屋内暖意如春,一夜相拥的温度,还稳稳留在彼此肌肤之间。 文欣醒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靠近他。 她今年五十三岁,早已过了轻易流露情绪的年纪,可在这个二十三岁的男人面前,所有端持与收敛,都变得毫无意义。她没有半分犹豫,身体比心意更先一步,轻轻一翻,便整个人贴向他,手臂自然环上他的脖颈,身子软软依偎过去,像藤蔓寻到了大树,像漂泊的船落了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依附在他怀里。 不躲,不藏,不怯,不羞。 所有依赖,都坦坦荡荡落在动作里。 林天原本浅眠,被她这一贴近,心尖瞬间便软成一滩水。他不敢动,只悄悄收紧手臂,将他稳稳托住、护住,力道轻而坚定,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他一生都不敢松懈的珍宝。 “林天……” 她开口,声音是刚睡醒的软,轻、细、糯,带着一丝慵懒,一丝黏意,一丝从骨血里透出来的依恋。 “我醒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比千言万语更戳心。 他喉结轻轻一动,声音压得低哑温柔:“醒了,就再躺一会儿。” “不躺了。”她轻轻摇头,发丝轻轻蹭过他颈间,小动作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小女孩模样,“醒了,就想抱着你。” 林天的心猛地一缩。 不疼她不行。 不爱她不行。 不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不行。 不倾尽一生去护着她,不行。 他手臂一收,将她结结实实拥在怀中。这一抱,挡尽世间所有流言寒意,隔尽所有不安纷扰,只留下彼此的温度,与滚烫无声的心意。 文欣立刻迎向他的怀抱。 不是安静依偎,是全身心交付的贴近。 她抬起头,仰脸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干净得像孩童,又盛满了化不开的柔。下一秒,她微微起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轻轻缠在一起。 不等他说话,她微微嘟起唇,轻轻、软软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浅吻。 一触即分,却勾得人心尖发颤。 她还不满足。 她要把所有藏了半生的依恋,全都在这一刻捧到他面前。 于是她再次凑上去,这一次不再浅尝辄止。 唇轻轻覆上他的,柔软、温热,带着晨起最干净的气息,一下、两下、三下,轻轻啄着,像撒娇,像依赖,像在一遍遍确认——他在,他真的在。 林天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见过她端庄温和的模样,见过她沉静自持的模样,见过她风雨里不动声色的模样。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柔软、这样黏人、这样毫无保留、这样全心全意依赖着他的她。 不是刻意讨好,不是故作姿态。 是一个人,把整颗心、整个人,完完全全交到他手上。 文欣吻了片刻,轻轻停下,抬眸望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又软又轻,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认真: “林天,我不是离不开别人, 我是……离不开你。 没有你,生活都没意思。 什么日子,都过得不甜。” 没有说“我喜欢你”, 没有说“我爱你”, 却说得比任何情话都更戳心、更滚烫、更让人招架不住。 林天再也克制不住,低头扣住她的后脑,俯身吻下去。 不是粗暴,不是占有,是疼到极致、爱到极致、宠到极致的深吻。 温柔里藏着滚烫,滚烫里裹着疯狂,疯狂里,是一生都放不下的承诺。 文欣立刻迎上去,双臂更紧地缠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上轻轻一靠,主动、热烈、又软得一塌糊涂。她把所有不安、所有思念、所有执着、所有深入骨髓的依恋,全都融进这个亲吻里。这是她最张扬的告白,不是说给旁人听,是做给他一个人看。 亲吻结束,两人都微微喘息。 文欣脸颊微烫,眼神柔得能滴出水,却依旧黏在他怀里,不肯松开半分。她把脸轻轻埋在他颈间,声音轻而软,一遍一遍,像在呢喃,又像在刻进心底: “我依恋你。 很依恋,很依恋! 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只要你牵着我,我就敢走到任何地方去。” 林天抱着她,心里面涨得满满当当,快要溢出来。 他可以面对商场上的刀光剑影不动声色,可以面对暗处的阴谋诡计从容不迫,可以面对全世界的目光镇定自若。 可他扛不住她这般温柔? 扛不住她的软,扛不住她的黏,扛不住她这样毫无保留、掏心掏肺的深深依恋。 “我知道。”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声音低沉而郑重, “我不可能走。 一辈子都不会。” 第(1/3)页